被压抑着的火气瞬间爆发出来,逼近一步,揪着他的衣襟,恨恨说道:“那到底什么时候时机才会到,等你死了,还是我等我死了。”
江月楼脸色一变。
“你连袁枚都敢算计,逼得他身死,你连爹都要下手,让他差点身败名裂。”她眼眶泛红,陌生又愤恨地看着他,盯着他唇角还未擦干净的血迹,冷冷说道,“那下一个不就是我了吗。”
江月楼喘着气,伸手紧紧捂住她的手。
两双冰冷的手相互叠加,却丝毫不能温暖起来。
“你不会死的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着。
路杳杳眼底的火苗倏地沉寂下来,一团死灰一般盯着他,艰难说道:“所以你承认了。”
江月楼沉默着不说话,只是重复着:“你和他们都不一样。”
路杳杳气得浑身发抖,满脑子都是御书房前那人纵声一跃的模样。
那双握住她的手,只让她觉得可怕冰冷。
“你不是哥哥。”她痛苦地低声说道,“他是袁枚啊。”
“他是袁枚啊。”
她不可置信地念着。
他是你自小的玩伴,是你曾经无话不谈的挚友,是你曾说过一同寻道的知己。
她满腹悲凉,甚至想要狠狠打醒面前之人,可看到他病弱的模样,带血的唇角,只能蜷缩着手指,手心都在发抖。
“杳杳。”江月楼见她痛苦,惨白羸弱的脸颊同样露出苦痛之色,“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哪里不一样。”路杳杳像是抓住最后一个浮木,睁大眼睛逼问着。
江月楼沉默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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