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态度温和地注视着面前深陷苦痛的人,无奈一笑:“我不能,也不想,重蹈老师的覆辙。”
江月楼发怔,双眼含泪,强忍着心中涌起的强烈情绪,嘴里只是喃喃自语:“凡日月所照、江河所至,皆是安定。”
“是的,你还记得。”
这是启蒙时,路寻义教他的第一句话。
这一句话,他一记,就是现在。
“所以,母亲,我,甚至杳杳都是你站在权力巅峰的石头,是吗。”
“二弟的死,你不能报仇。”
“母亲的死,你不能深究。”
“至于我,挡了你的路,你甚至可以……痛下杀手。”
他眼睛通红,苦笑着,千疮百孔的身子在发颤,消瘦病弱,不堪一击。
“那你寂寞吗?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你自小与我说要仁义,却在背后做尽了不仁义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