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样也是起到震慑敌军的作用。
裴尧风拜别在京的父母之后,便要动身出城,刚出裴府,下属却来报,说是三公主长平殿下来了。
裴尧风握着缰绳,面无表情地说:“三公主来这儿干什么?”
一旁的江槐安作为他的亲信,自然第一时间明了这其中的缘故,笑道:“将军一回汴京,多少姑娘等着给您送东西,只是碍于身份,不便而已。长平殿下贵为公主,将军岂能不见?”
裴尧风微微皱了下眉,大概也是想着不见不行,便下了马,随着来报的下属离去。
旁边的侍卫见了,等裴尧风走远,才小声道:“这自打二公主嫁人之后,咱们将军每天收的信件和荷包真是塞都塞不下呀。”
江槐安摇了摇头,叹道:“怪只怪将军生得这样一副俊郎模样,又是咱大越的战神,我要是个女的,我也给他塞荷包。”
旁人纷纷嫌弃地发出噫的一声,语调拖得老长。
汴京的雪天刚过,青石路两旁和墙头上依旧堆着厚厚的积雪,裴尧风远远看见盛玉儿等在一棵老榆树底下,穿着一套洁白的冬裙,与那厚堆的雪几乎融为一体。
见裴尧风走来后,侍女潇潇行了礼便知趣地退到一旁。
盛玉儿今日轻装便衣,兜帽遮着头顶,就是怕别人认出来。她唤了声裴将军,便咬着下唇,紧张得说不出话来。
裴尧风虽然见惯了女子在他面前的这副表情,也猜得到她们的心思,但他每次都不知怎么面对,往往是对方说什么,他就木讷地答什么。
“三公主有事吗?”
盛玉儿羞赧地看了看他,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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