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地红了眼眶,几欲作呕,她脚底发虚,微微一退,却就在这时,突然听见房里的盛子烨凌厉一声:
“谁!”
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,盛玉儿脑子一空,惊慌失措地往外逃。
不多时,却发现看似空无一人的太学院到处都是暗卫,她一路大喊救命,却没有一个守卫出现。
身后的人影像索命的无常,盛玉儿跑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一般,就在她觉得自己已被逼入绝境时,迎面从入院的道路上走来一个人。
盛玉儿来不及停,撞了上去,顿时吓得大声哭喊。
盛泽宁被她吵得眉心一皱,扶着她的肩膀,疑惑道:“长平?长平!”
随后,盛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,望着盛泽宁半天,突然一头扎在他怀里,哭道:
“三哥哥,有人要杀我!有人要杀我!”
盛泽宁略显僵硬地由她抱着,随后看了看空荡荡的太学院,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你是不是看错了?这儿并没有人。”
盛玉儿听罢,一顿,扭头看了眼身后,却见刚刚那些追着她的人,此时一个影子也没有了。
她顿时脸色惨白,又把脸埋进了盛泽宁怀里,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盛泽宁今日本是收到太学院宋太保的信件前来取书,可没想到书没取成,太保人也没见着,只捞回来一个魂不守舍的盛玉儿。
盛玉儿像是活见鬼了一般,只跟着盛泽宁哪儿也不去,盛泽宁没办法,只好把她带回殿中,让下人把旁边的卧房腾出来,供她休息。
盛玉儿惊吓过度,浑身发冷,身上披了件盛泽宁的狐裘,坐在暖炉边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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