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要么就是潇潇搂着她,哭着哭着说不定就睡过去了,但这一次,她旁边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席年。
盛玉儿自己用袖子擦眼泪,却越擦越多,最终缓了缓气息,哽咽问道:“三哥哥就派你一个人来保护我吗?”
席年淡淡地说:“你已经死了,所以身边的人越少越好,我一人足矣。”
盛玉儿没注意听他后半句,光是开头那句“你已经死了”,就够她再次伤心了,哇地一声又开始痛哭。
席年等了她足足一炷香的时间,盛玉儿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。
他起身带着盛玉儿跳下树,道:“走吧。”
盛玉儿在树上的时候腿都蹲麻了,杵在原地没动,啜泣着问他:“去哪儿?”
席年:“衡阳。”
盛玉儿抽抽搭搭地吸了几口气,随后擦掉了脸上的最后一点泪水,眼睛微微睁大,像是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你要带我去找盛思甜?”
席年道:“这是殿下的意思。”
盛玉儿提着略显沙哑的嗓子,硬气地道:“我不去,我不能让她看我笑话。”
席年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提醒她:“三公主,我们是在逃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