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臣妾平日忙于后宫之事,子烨的功课多是长倾在辅导,若是单论才学,也算是极佳的。”
她含糊其辞,不作表态,盛仁安捂着胸口又咳了两声,随后摆摆手,让她不要再梳了。
他靠在引枕上,盯着彩绘日月蛟龙的藻井,叹道:“自古多少皇位之争,引得手足相残、血流成河……朕本以为,自己的儿女个个儿读得圣贤书,会不一样,到底还是想错了。”
刘皇后听罢,轻声宽慰:“陛下多虑了,如今这些孩子们不是都好好儿的吗?”
盛仁安浑浊的双目一动不动:“朕记得,赵淑妃生前也是个端方贤良的人物,怎么却生出这样一个残害手足的混账东西。”
刘皇后的表情僵硬了一下,一时思绪纷乱。
她不知道盛子烨又背着她干了什么事情,如今盛仁安明着在说死去的赵淑妃,实则是在打她的脸,十年过去,就教出这么一个混账。
刘皇后沉默了片刻,道:“子烨心性不稳,容易意气用事,确实难担得起明君二字。”
盛仁安静静地看了她一眼,清了清嗓子里的淤痰,道:“既然皇后也这样想,那储君之位,朕便另择他人了。”
离开万寿宫,刚出垂花门,刘皇后雍容矜持的身姿仿佛又添了几分防备,她微微顿步,便见远处的绿荫园里立着一个人,像是在等她。
盛子烨看着刘皇后带着一批宫人欲盖弥彰地走过来,不屑一顾地笑了笑。
他走下踏跺,行了个礼,与刘皇后并肩走着。
“父皇的身体可有好转?”盛子烨轻描淡写地问。
刘皇后脸色不大好看,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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