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严重了,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?”
但他只有一只手能动,脱也脱得费力,压根儿没露出关键的位置。
盛思甜毫无准备地看见他健壮的胸膛,脸上一烫,旋即一把将人薅开,俯身拉开抽屉,去取了盒子出来。
可怜沈青行顿时像个被人嫌弃的糟糠之妻,敞着衣衫蹒跚两步,微张着唇,久久不能回神。
盛思甜心乱如麻,打开木匣盖子,果然看见里面两根未用过的炭笔和一只银钿碧玉簪子。
她离开长倾宫之后,想到篱落伏法认罪,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好像忽略了什么。
那日在舂陵山客栈,张遥林忘了绷带,是篱落火急火燎地送去的。而之后沈青行回来,对她的态度就莫名其妙地冷淡起来。
许多零星的记忆接二连三涌现,盛思甜思前想后,捋了半晌,握着簪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回身时,却见沈青行衣衫不整,皱着眉,也不看她,兀自走回了床上。
她拿着簪子追上去,有些生气地问道:“这个盒子我放在衡阳家里,并没有带去福城,就算你不知道我没带它,但这些东西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他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怎么突然间那么糊涂呢?
沈青行扫了眼她手中的簪子,沉着脸没应。
盛思甜急得跺了跺脚,道:“这是我自己买的簪子,跟穆公子没有关系!”
话落,沈青行眼底闪过一丝异样,稍纵即逝,眼皮如浅水的波浪微微一浮,像是早就知情似的:“哦。”
“哦?”
他这一个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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