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如网,而他们的作用就是相互制衡,这也是朝廷不干涉他们的原因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盯着盛思甜看了一会儿,揶揄道:“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,你那么笨,听也听不懂。”
盛思甜咬咬牙根,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。
“我听得懂,你才笨。”
沈青行被她掐了把,非但没生气,反而肆意地笑了几声,爽朗干脆,又略带几许少年沙哑,低垂的黑发在她手背如燕尾翩跹一般扫过,微微发痒。
一炷香后,二人被请进城中。
宿命城以星宿为信仰,温家祖先一直认为自家能占来这得天独厚的宝地,是天命所定,城中住所也模仿天上的星宫布置。温如意虽为女子,却是温氏独苗,亦是经商奇才,而休渡泉恰好就在她霜轮府的后山之中。
入门一道影壁,遮住青石大道,路旁一棵巨大的蓝楹花树,树干粗到三人合抱,浅紫色花朵像成千上万低垂的小铃铛,大簇大簇地挂满枝头,如梦似幻,仿若一大片粉紫色的云。
盛思甜一面看着美轮美奂的园景,一面感叹:“转缺霜轮上转迟,好风偏似送佳期。原来这位温姑娘是住在月宫里的。”
张遥林在后面皱脸:“月宫住的不是嫦娥吗?”
沈青行睨了他一眼。
张遥林不甘心地小声:“还有兔子。”
沈青行握着盛思甜的手,说别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