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了吗?”
裴尧风看了看他:“你觉得那日,她是在替我说话?”
江槐安一脸莫名其妙:“难道不是吗?”
裴尧风顿了半晌,竟是无声一叹,没有应答。
他抬头盯着夜空里残缺的月亮,说:“到底是错过了。”
江槐安虎躯一震:“错过啥了?”
他瞪着裴尧风的嘴巴,又期盼又忐忑地等待着他的答复。
但在他面前向来有问必答、不藏心事的裴尧风,第二次拒绝了回答,只是无意识地抬手抚了一下眼前的竹子,指腹从粗糙的竹节上摩挲而过,道:“走吧,护送殿下回京。”
同样的问题,江槐安不得其解,沈青行亦是如此。
“你那日频频替裴尧风说话,倒是句句在理。”
马车一路颠簸,入夜的大街上已是行人寥寥,盛思甜本来微微犯困,一听他突然阴阳怪气地说了这么一句,顿时醒神。
“因为我怕你打不过他啊。”
沈青行:“……你还真够直接的。”
盛思甜歪了歪脑袋,打量起他阴沉不定的脸色,惯用的手段已经十分熟稔,顺手捏着他的衣角摇了摇,道:“生气啦?”
沈青行扭头,冷哼一声。
盛思甜道:“其实在我看来,个人有个人的本事和长短,裴将军固然功夫比你厉害一点点,但是论及变通,远不如你。就算当时我没有说那些废话让他分心,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找到赢他的技巧。”
沈青行听罢,脸色缓和了些许,侧眸瞧了瞧她,说:“行啊,你这张嘴还挺会唬人的。”
盛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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