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话,指着自己的左耳朵,“就为那房产证,我和他妈顶了两句,他爸当时就给了我一个大耳刮子,这只耳朵一个多礼拜没听着声,几个金镯子,行了吧!”
宝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,绷着嘴角白了脸。
“宝处,”红姐无奈,“女人不能太软了,太软,挨欺负。”
宝绽无声地点头。
“我今天来,”红姐抹了把泪,微笑,“是来退团的。”
宝绽抬眸看着她:“不唱了?”
“还唱什么,”红姐笑得明艳,“我怀孕了,四个月,是奉子成婚。”
宝绽先是惊讶,然后微红了脸,像个懵懂的大男孩,红姐走上去,抱住他:“跟你和如意洲道个别,”她呢喃,“也和我的前半辈子道个别。”
宝绽眼角发酸。
“真舍不得,”红姐哽咽,“戏,还有大家。”
宝绽拍拍她的肩膀:“一定把日子过好,满月酒记得叫我。”
“必须的,”红姐放手,“别人我就不见了,太多话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”
宝绽送她出门,在门口碰上了路过的应笑侬,“哎怎么让她走了!”他嚷嚷,“这种人就应该全团开大会……”
宝绽瞪他一眼,应笑侬立刻噤声,两个人目送着那个窈窕的身影走出长长的旧走廊,走出她暗淡的人生,去找光。
“怎么回事?”应笑侬问。
“改天再说,”宝绽觉得累,好像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,红姐是他们每个人的未来,千回百转,终须一别,“我先回家了。”
“哎,我说你……”门砰地关上,把应笑侬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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