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做饭:“好……”把钥匙揣进兜里,他忍不住问,“这个房主……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啊?”宝绽愣愣的。
“就是……”匡正难得说话这么费劲,“你住在别人的房子里……”
“嗯,”宝绽还是没明白,“房主是个大老板。”
匡正知道是老板,不是老板也买不起这样的别墅,“房主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:“是男的女的?”
宝绽眨了眨眼睛,明白他的意思了:“男的男的!”他急着解释,有点难堪,“只是借我住,没有任何别的关系!”
匡正点头,忽然后悔问他这个,宝绽的生活很简单,不像他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
他把宝绽送到家门口,看他进屋,然后调头入库,宝绽从窗子里等着对面的客厅亮起灯,才缓缓拉上窗帘。
一个人了,他坐在沙发上,浑身疲惫。
头发有淡淡的酒精味,很难闻,这么些年,他在台上演秦琼林冲,演出了一身傲气,下了台,却要去收拾打碎的酒杯,去擦别人的呕吐物,他不甘心,也委屈。
掏出手机,这个时间,他只能给一个人打电话。
彩铃响了很久,那边才接起来:“喂……宝绽。”
“师哥,”宝绽盯着天花板上的大吊灯,半天才说,“我睡不着。”
时阔亭从床上坐起来,打着呵欠点一根烟:“还记得以前吗,咱俩一个床,你晚上睡不着总让我给你讲鬼故事。”
宝绽记得,他们的中学时代。
“有个挺吓人的,”时阔亭回忆,“一个男的,远房亲戚死了,他去奔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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