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的艰难隐忍、勉力支撑,全在那团火里烧。
“十年,委屈你了。”时阔亭一仰头,也干了。
“师哥,”宝绽抢过酒瓶,自己倒,“我也敬你。”
第二杯,两个人破涕为笑,轻轻碰了一下,异口同声:“祝君好。”
这口酒下肚,胃里辣得没什么感觉了,宝绽还要倒,时阔亭挡住杯,逗他:“再喝就该进洞房了。”
这话让宝绽想起他们小时候:“都快三十了,还这么没正形!”
时阔亭端着盅,常年拉琴的手,腕子很漂亮:“来个交杯?”
宝绽笑着捶了他胸口一把。
两人脸对着脸把酒吞了,宝绽一迈步,脚有些软,时阔亭扶着他出去,回到大厅,应笑侬他们都在,正张罗着搭伴儿一起走。
宝绽拎着酒瓶到观众席坐下,默默的,冲着这个奢靡的剧场发呆,时阔亭知道他心里装着太多东西,没吵他,招呼大伙先离开。
静谧的午夜,空荡荡的的戏台,这些年的苦闷压抑,宝绽不知道哪来了一股劲儿,咕咚咕咚灌自己酒,果不其然呛着了,咳了好一会儿,掏出手机打电话,是通话记录里的第一个号:“哥……”
“嗯?”匡正在宝绽家,没睡,开着电视等他。
“你来接我一下吧。”
这是宝绽第一次求他,匡正挑了挑眉,没意识到自己笑了:“好。”
宝绽把定位发过去,匡正一看是萃熙华都附近,挺纳闷,到了地方一瞧,这么玲珑一栋仿古建筑,更纳闷了。
推门进去,黑洞洞的走廊,只有大厅那边有一点光,循着这光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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