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倚, 可最近他有了一种近乎脱轨的失控感。
他不是同性恋,他很肯定,宝绽也不是,他甚至觉得, 这干瘪的三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,他和宝绽是兄弟, 是家人, 是彼此精神上的寄托。
三个路口过去,万融臻汇出现在路左,他向右拐, 开进对面一块不大的停车场。一晃神又想起宝绽,昨天说了那句话,宝绽晚上意外地粘人,没唠叨,也没踢他,还卷着被子转过来,摸黑跟他说悄悄话。
想到这儿,匡正不自觉勾起嘴角。
他给宝绽讲了自己的情史,从高中到大学,入行后的全略过,因为太乱。宝绽聚精会神地听,那么黑,也能看到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匡正知道,他很羡慕,二十八岁,也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……忽然手机响,他瞄一眼来电,一个有些日子没见的名字,clemen。
“老板!”蓝牙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匡正笑了:“亏你小子还记得我,”他放慢车速找车位,“我已经不是你老板了。”
clemen坚定地说:“一天是老板,一辈子是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