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冬天吃的少的时候,它们就吃兔兔。”
吃兔兔?匡匡狼的耳朵立起来:“它是来吃你的吗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说着,宝宝兔去窗台上抓了根胡萝北,握在胸前,“去年冬天它就总跟着我,还闻我的以巴,特别讨厌。”
搞笑,匡匡狼缩在肉垫里的爪子啪地张开,自己辛辛苦苦留到现在的存粮,怎么可能让一只野狗叼走,再说它这头未来的狼王已经好久没吃上一顿正经饭了,天天菜叶子包胡萝北的日子它过够了。
野狗大康贴着门板说: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开开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宝宝兔那么点一个小身子挡在匡匡狼前面,“匡匡你别怕,我们的门很坚固的,它进不来。”
“宝宝,”匡匡狼从草垫上站起来,“你去开门,然后站到门后,把眼闭上。”
“不行,”宝宝兔紧张地说,“只有门能保护我们,它进来就会吃掉我们的!”
“你不是说我很大,能够打败狼吗,”匡匡狼立起脖子周围的硬毛,又粗又长的以巴有节奏地拍打着草垫,“一只狗算什么。”
“不行,”宝宝兔舍不得它打架,“你的伤才刚好,万一又受伤怎么办……”
匡匡狼脖子上的硬毛倏地塌下去,转头看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