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了,继承了那个王冠, 每天走路都要昂着头,怪重的。
“匡匡……”宝宝兔在外面叫,匡匡狼立刻放下爪里的搓绳工作迎出去:“怎么了宝宝?”
宝宝兔背着它的彩虹小布兜从森林里回来,兜里装着新鲜的大草莓, 坠得它的小身子朝一边歪着:“匡匡,我难受……”
它的脸跟兜里的草莓一样红, 像是病了, 匡匡狼吸了吸鼻子,在它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……骚味?
它替宝宝兔把小布兜摘下来,抱着它进屋, 放到草垫上,轻轻地舔:“着凉了吗?在森林里吃了奇怪的东西?”
“没有,”宝宝兔漂亮的红眼睛半睁半闭,小鼻子一动一动的,“就是觉得浑身软软的没力气,匡匡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听到“死”这个字,匡匡狼的心里好难受,它凶起来:“胡说,你怎么可能死呢,我天天这么仔细地给你舔毛,你能活到五十岁!”
宝宝兔虚弱地笑了,拿小爪摸了摸它的大耳朵:“匡匡,你真好。”
匡匡狼这一天什么都没干,就在草垫边守着宝宝兔,时不时舔一舔,拿鼻子拱拱它,但到了晚上,宝宝兔的症状更严重了。
“唔……匡匡,难受……”宝宝兔团在垫子上不停地抖,两只脚脚来回拍着地,小以巴还一撅一撅的,露出圆圆的肥屁股。
它身上的骚味更浓了,熏得匡匡狼也有点晕晕的:“宝宝,你是不是……(到成长的必经阶段)了?”
“(到成长的必经阶段)?”宝宝兔眯着眼睛乱颤,它没发过,不知道呀。
“你多大啦?”匡匡狼舔了舔它的长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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