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绽没忘,他抱住匡正的背,放松下来。
“别想了,”匡正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,一口不够,在脸颊上又亲了一口,“过两天她就走了,”接着,他歪过头,难耐地吸宝绽的嘴唇,“咱们春节还有事儿呢。”
他说的那事,宝绽很勉强,尤其是匡妈妈这一来,他想打退堂鼓,匡正能感觉到,一翻身压到他身上,手指缠着手指,(省略)贴到一起。
“哥!”宝绽吓坏了,往下推他。
“嘘,”匡正蠢动着,轻轻的,“蹭蹭没事。”
宝绽不干:“阿姨就在楼下!”
匡正很强势:“她听不见。”
宝绽又羞又怕,抬脚给了他一下,拉着被子转过身,不理他了。
“damn it……”
匡正骂了一句,黑着脸走过办公区。
“老板,”段钊滑着椅子叫他,“覃苦声一早把画送过来了,在你办公室,还没挂,等你过目。”
那小子动作真快,匡正问:“他要了多少钱?”
“三万,”段钊耸耸肩,“看来真是山穷水尽了。”
匡正对油画没概念,听段钊的口气,应该是物有所值。他坐电梯上三楼,进办公室,挺大的一个画框面朝里搭在墙边,他脱掉大衣,把画转过来,随即愣住了。
这一刻,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什么叫艺术。
画上是拍立得那只粉鸡,两米乘三米的尺幅,比较大,鸡是粉的,但近距离看,没有一笔是粉色,无数不相干的色块彼此堆叠,形成眼前奇异的视觉盛宴,有些地方的油料甚至高出画框四五厘米,他这时才明白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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