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戏累, ”匡正不管她的话里有话,“别看他现在珠圆玉润的,原来瘦得让人心疼, 成天还得挣命练功,不补不行。”
“哦哟。”都到不行的程度了,匡妈妈撇了撇嘴。
宝绽觉得不自在,囫囵吃完放下碗:“那个哥、阿姨……我去冲个澡。”
他一走, 匡妈妈也放下碗,抓住匡正的手想说什么, 这时张荣的电话到了。
“喂。”匡正恰好借机起身。
“离婚的消息公布了, ”张荣在打斯诺克,听得到清脆的击球声,“两小时前。”
“看到了, ”匡正蹙眉,“信托的事怎么没一起说,稳一下股市。”
“专业团队研究过了,人家离婚离得轰轰烈烈,到我这儿一点浪都没有,”张荣带着笑意,“不行。”
操,匡正暗骂一句,一帮走钢丝还嫌钢丝粗的混蛋,这种狗事儿还要比影响。
“明天中午十二点公布,”张荣给他准信儿,“今天小跌一点,明天午后会有个戏剧性的反弹,预期涨幅不会小,”接着,他点题,“正彩也需要关注度。”
散户二十四小时的惊心动魄,不过是庄家拉动股市制造话题的一点小伎俩,匡正懒得评价。
“对了,”张荣说,“姓康的快不行了。”
匡正知道:“脏事儿做多了,迟早得还。”
“这回他不死也得脱层皮,”张荣一手操办的,很清楚,“至少十年翻不了身,他那个岁数,算是完蛋了。”
这就是匡正想要的结果:“谢了,哥们儿。”
“我得谢谢你,”张荣轻笑,“正彩市值三百八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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