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,匡正陷入了一种莫可名状的忧郁。
覃苦声从椅子上起来,耷拉着肩膀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匡正叫住他:“覃总,”他很郑重,“抱歉。”
覃苦声没回答,啪嗒,门从外面关上。
段钊回桌边去收拾文件,汪有诚想了想,叫匡正:“小画家那只眼睛可以做文章。”
匡正迟钝地回过头。
“不过得换一版故事,”汪有诚夹着笔记本思考,“画家、独眼、血……还缺个漂亮女人,那一刀让女朋友捅,要比男同学更有戏剧性。”
匡正觑着他,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很冷酷,不愧是做hr的,覃苦声那么强烈的情绪,他都没受影响。
“你同意的话,我找人做个文案,春节买几天热搜。”
但从生意的角度,汪有诚这样是对的,匡正提醒他:“先跟覃苦声沟通好,别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。”
汪有诚捻着自己细细的眼镜腿:“他不是想让全世界看见陆染夏的画吗,这点盐,再疼他也会同意。”
“金刀,”匡正接着布置,“可行性报告通过,你着手吧。”
“明白,”段钊抱起文件,“我这就开始筛选策展人。”
匡正点个头,起身往外走。
“匡正,”汪有诚再次叫住他,“我在想,假如是我,一个对艺术品没有任何兴趣的普通人,画廊办展、美术馆办展,我都不会关注,”他一句话,几乎否定了段钊的半个报告,但接着,他说,“不过博物馆的展,我会去看。”
博物馆相比画廊和美术馆,本身就带着权威的光环,匡正立刻看向段钊:“金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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