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”
应笑侬一听就明白了:“进来,快进来,大年初一的,新年快乐!”
“快乐,”宝绽勉强笑笑,进屋脱掉大衣,时阔亭穿着背心和四角裤从里屋出来,一副刚睡醒的样子:“宝绽来啦,正月跟咱们过?”
“哪儿那么多话,”应笑侬拿眼横他,宝绽这是在“婆家”挨了欺负,回“娘家”来疗伤的,他把小宝往时阔亭怀里一塞,“喏,闺女还你。”
“我说,”时阔亭抱着孩子,瞪着两个黑眼圈,“我带了半宿了,这刚睡下!”
“你闺女,”应笑侬拉着宝绽去他屋,“你不带谁带?”
“不是,这屋就咱们两个大人,我给小宝当爸,你就不能给她当下妈啊!”
“谁妈,什么妈,哪儿来的妈!”应笑侬恶狠狠指着他,“再说一遍老子弄死你!”砰地一声,他摔上门。
“小侬,”屋子不大,很热,宝绽脱掉高领毛衣,“你别总欺负师哥。”
“怎么,说你师哥两句,心疼啦,”应笑侬倒了两杯水,回头一瞧,宝绽脖子上有个淡淡的红印,“哎哟喂,姓匡的吸的?”
宝绽一愣,连忙捂住脖子,从肩膀到脸颊全红了。
“啧啧啧,”应笑侬直撇嘴,“姓匡的真不是东西,什么便宜都让他占了。”
“没有,”宝绽抓着毛衣想穿上,“就这回……弄红了。”
应笑侬一把抢过毛衣扔到沙发上:“你别什么都听他的,那种人风流成性,满脑子黄色废料,你吊着他点儿。”
这种话题让宝绽不舒服:“小侬,”他忐忑地问,“你觉得我是个懦弱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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