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了解,”她看向一排右侧起首的位子,“
除了四大私银之一万融臻汇的总裁个人收藏的一幅,0229是目前粉鸡系列中尺幅最大的作品。”
宝绽惊了,向匡正靠过去:“哥?”
“挂在我办公室,”匡正笑笑,“你喜欢,我让人送家里去。”
七十万的画,挂家里?宝绽可没那么大的心。
“今年春夏之交,”拍卖师挂着沉稳的笑容,“粉鸡系列即将在英国的泰特美术馆举办特展。”
这暗示它巨大的升值空间。
“作为市场上公开拍卖的第一幅粉鸡,”她干练地举槌,提高音量,“下面让我们拭目以待,0229在全球的第一位主人,这份殊荣将花落谁家!”
竞拍开始,段钊回头看向沸腾的会场,什么热搜、特展、品牌合作,都是小打小闹,真正决定一个画家价值的,是拍卖会的成交记录,也就是说,刘老师今天这一槌,将给粉鸡和苦声染夏未来的身价划下一条基准线。
“一百一十万!”
“一百八十万!”
“二百六十万!”
叫价连续不断,而且速度极快,段钊边盯场边看表,他找那几个人压根没有举牌的机会,两分二十秒,喊价已破七百万大关,零零星星的,还在往上涨。
几万人同时抢一只鸡,万融臻汇在拍前又做足了噱头,这个价位并不离谱。
“七百五十万!”
“八百四十万!”
“九百万!”
九百万一过,场子立刻冷下来,这是绝大多数竞投者对粉鸡的心理底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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