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俱乐部和基金会的双料主席应该在下头陪着。
“宝绽和匡正应酬呢,”时阔亭拍了把大腿,嬉皮笑脸,“我陪你。”
“哎小宝呢?”应笑侬想起来,“你陪我,孩子谁带?”
时阔亭给他正了正鬓边的绢花:“让红姐帮着看会儿。”
“红姐?”应笑侬还不知道万山红归队的事儿。
时阔亭点个头:“她回来了,今晚本来想上一出《竹林记》,宝绽怕她刚生完孩子拿不起来,没让她上。”
应笑侬好久没见到红姐,有些感慨:“女人真不容易,当时为了结婚生子退的团,现在孩子那么小,又要回来拼。”
段老爷子去世后,他的性子有点变了,少了些泼辣,多了些落寞,看在时阔亭眼里,没来由地心疼:“来,”他起身摊手,“哥们儿抱抱。”
应笑侬看傻子一样看他:“抱你妈啊。”
时阔亭翻个眼睛:“我想抱你行了吧?”
应笑侬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挺嫌弃地往他跟前一站,下一秒,时阔亭就拥住他,怀抱宽大,有亲人般的力量:“难事儿都过去了,有哥们儿呢,还有宝绽、匡正,咱哥几个在一起,谁也不怕。”
应笑侬怔了怔,弯起嘴角:“行啊,都会关心人了。”
“那必须的,”时阔亭没句正经的,“你是我孩儿她妈嘛……”
应笑侬扬起彩裙给了他一脚,他爸临走前说过,他和时阔亭有点小两口的意思:“欠揍吧你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时阔亭嘻嘻哈哈非搂他,这时化妆间的门从外头推开,化着媒婆妆的萨爽拎着个苏州橛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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