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我耳边好像听到“啪”的骨折声,倒吸一口凉气,手上的劲就松了……
没有骨折,但他以头抢地!再抬起来的时候额上已血流如注。
我从后面紧紧地箍住他,不让他再次朝下撞,然后腕部一阵剧痛,血肉在撕扯的剧痛……
“把他赶出去!”
门口来了两个保安,女律师俨然成了这里最高掌权者,我听不到她呵斥些什么,腕上骨肉分离几乎令人两眼昏黑。
两个保安战战兢兢地朝我走来,一方面可能是慑于我的身份,一方面是被凌云木的嗜血模样吓到了。
妈的,给我滚出去!我很想一刀一个将他们剁个粉碎,凌云木正是因为看到他们才发作的,他们竟然朝他走过来!
“吼——”
人怎么会发出类似狼嚎的声音呢?那得是怎样的撕心裂肺?
我的手腕被松开了,但凌云木的吼声强烈得足以撕破他的声带!我一狠心将半个拳头塞进了他嘴里,死死地顶|进去,另一只手用力地捂住了他的双眼。
“不看,我们什么也没看到……什么都没有,木木,什么都没有……”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,同时狠狠地瞪了那两个保安一眼。
他们一怕,便不敢过来了。
“都出去!都出去!”魏承澜医生闻声赶来,速速将人赶了出去,“看你们干的好事!”
女律师显然还不明所以,所幸,门很快就关上了。
“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……”我继续在他耳边呢喃,紧紧地包裹着他。
“呜呜……”被捂上眼睛之后,竟然
安抚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