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孤儿院”,也并没有太大的进展。
茶馆里,我刚看完薄薄的几页月华孤儿院卷宗,往桌上一扔,实在是不满意。
卢广义:“月华孤儿院八年前毁灭于一场大火,那时候的孤儿院很不正规,连一份电子文档都没有。当年的大火也是个悬案,到现在没破,那部分卷宗我正在想办法。”
我望向窗外,有几个小孩子在树下吃冰激凌,有说有笑的。
“谭队根本就没重视吧?”
卢广义一脸无奈:“谭队认为孤儿院跟六·一三案没有关系,排查起来又十分困难,最近案子频发,警力不够用……”
我更加无奈:“但凡跟凌云木相关的,不是被灭门就是被火烧了,他本人还成了精神病,你觉得这正常吗?”
凶手一定隐藏在其中,他正在抹除自己存在的痕迹!但是来过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!
卢广义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“你说得没错,还真的是心理学专业!项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
大学通知书都下来了!我接过信封,看了看,是首都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忽然心情好了些:“真不赖这小子!”不过以凌云木目前的状况,得为他申请保留学籍,考个重点大学不容易啊!
尽管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万一真的是次人格协同作案呢?凌云木还有机会进入他心仪的大学府吗?
我到便利店里买了点东西,就带着录取通知书进荛山精神病院了。门口遇到两个挡路的保安。我是个粗人也不想等,瞅了瞅便衣们转身点烟的空隙,一人给了一拳,大摇大摆地叼着烟走了进去。
还没走到306病房,
另一种可能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