癖。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月华孤儿院的全部卷宗。”
很快,卢广义的贺电就到了,昔日的群里一个个欢迎老大归来,要为老大设宴洗尘。我说都省省吧,还有得忙呢。
傍晚时分,凌云木还在睡懒觉,我拍拍他的小屁股,有些夸张地说:“哎,木木啊,哥也是有身份的人了,你不想跟哥去外面玩玩吗?”
七点钟,母亲的电话准时打来,我习惯性换上一张笑脸,即使她看不到。
末了,我加了一句:“妈,明天我回家吃饭。下岗这么久还没回去看过你……嗯,大概中午到吧,嗯对……好的,再见妈!谢谢妈,再见!”
我挂断电话,就听到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她又听不到,使劲装吧。”
凌云木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,像一条慵懒的美人蛇趴在床上,撑起上身扭头看我。这样的姿势,病号服将腰部勾勒得极细。
我俯身盯住他的双眼:“是呀,你又看不清楚,为什么还要扭头看我?”
我俩离得极近,在确保他能看清楚之后,我问:“哥长得帅不帅?”
半晌,他冷笑了一声。
“雷恩,如果你老这么跟我玩捉迷藏,我是给不了你自由的。”
“哦,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没有真材实料,我会让你后悔跑出来。”
他嗅到危险气息,翻了个身拉开了距离,“我来去自如,你舍得折磨凌云木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眯了眯眼睛,似乎衡量了一番,“行啊,你想我怎么做?”
回归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