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。屋里齐刷刷地站着七八个干警,倒也是见过世面的,一个个淡定得很。
我正在想怎么办了这孙子,郝爱国忽然在桌面上狠狠地拍了两下:“严肃点,这里不是你发花痴的地方。”
雷恩看向他,不知道发什么神经,“小哥哥吃醋了!”郝爱国真是被他气得差点将笔当飞镖扔过去。
我瞪了他一眼,这孙子要是再撩半个字,我就将他按在地上摩擦,绝不手软。
“好啦好啦,不逗你们玩了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他显得无聊透顶。
我冷声问:“你们日常是怎么沟通的?”
“想怎么沟通就怎么沟通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有时候嘛,就在脑海里简单沟通。听说那对狗男女不给他上大学之后,他就……我们就沟通过。”
“当时都说了什么?”
“我不说你也猜得到,就是商量着怎么弄死他们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在那种情况下,任何一个人都会愤怒的,压抑得越久,爆发出来的愤怒之火愈加燎原!”
凌云木回到自己的卧室——暗无天日的地下室。
在过去,他没得选,养母说弟弟妹妹没有房间住了,不得不将他安排到地下室里来。他们好像把他当傻瓜一样,好像以为他没有自己思想,看不懂他们吝啬如斯?
凌云木没得选,只要有一片瓦当,他都要用来遮雨。
塞满旧物品的地下室,就连一个破碎的瓷器都比他金贵。
但今日他觉得这里特别憋闷,简直要将人活活闷死。
“木木,杀
审讯2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