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项警官和木木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牌局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以听到各种坊间传闻,也是个打听消息的不二选择。

    胡子拉碴的我,叼着烟,多年来养成的痞子气,让我在市井中如鱼得水,一对眼神便知是自己人。

    一位六十多岁的白发老大爷问我:“小伙子啊,没见过你啊,新来的吧?”

    “是呀,跟货运的车,搬完货就又得走啦。”

    “跑运输挺辛苦吧?”

    “辛苦啊,吃住都在车上,连腿都伸不直,吃饭还不定时!”我秀了秀大长腿,众人颇为同情。

    脸型比较长的一位大叔说:“胜在年轻有力气,多挣点钱。”

    留八字胡的中年人说:“跟车工资挺高的还有提成,不比坐办公室拿死工资强!”

    我:“运输业利润是不错,早起的快递业都挣得满盘满钵!现在是遍地开花也挣不了多少钱了。”

    大爷:“我年轻的时候也做过搬运工,那才叫真辛苦,现在都有机器帮忙……”大爷开始忆苦思甜,从南讲到北,讲到大女儿出嫁,女婿如何有钱,八抬大轿娶过去他还不满意,称对年轻人要有要求他们才知道进取!老了尝到苦尽甘来的滋味,最遗憾的就是小儿子夭折了,一生无子。

    老人家打开话闸子就很难关上了,说到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赶忙接了个话头:“听说河里出了人命?也是个小孩?”

    大爷:“可不是吗,太惨了。”

    八字胡捅了捅长脸大叔的胳膊,“跟他儿子还是一个班的呢。”

    长脸大叔撇撇嘴:“别说了,秽气!”他显得十分反感,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不过总有人比我还好奇,八字胡说:“现

牌局(2/5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