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有时候是很有必要的。
“你这个馋虫,是饿醒了吗?”我用纸巾拭去他嘴角的酱汁,思量着该给他吃面还是云吞,毕竟后者更好消化一些,不过看他那心满意足的样子,吃面就吃面吧。
想起他很久没吃药,赶忙趁机塞进了他嘴里,可能是因为药效,吃饱后又沉沉地睡去了。
我脑子里始终有些混乱,到底应该将他摆在一个什么位置?
郝爱国是从那个大旅行箱里找到凌云木的衣服的,里面还有眼镜和鞋子、龙渊卡。这些衣物本来是雷恩穿的,大概是中途凌云木醒来,将雷恩的人格挤了下去。但为何被脱|光,郝爱国表示难以理解。
我说:“艺术家的想法我们是很难猜的。”
那个留了便签纸的人,可不就是未来的艺术家吗。
当年凌云木化解了他的心结,他跟随母亲出了国,现在已经是半个钢琴王子了。他曾经跟我说过:“那个哥哥告诉我,如果你不想变成一个神经病,就努力成为一个艺术家吧。”
人生难,从地狱到天堂,原来,想做一个普通人,竟是奢望。
同事们还要加班到深夜,我带着凌云木先撤了。
开着车,时不时往后视镜看一眼,只能看到肩膀部分,但好像这样一颗心才落了地。很久没回家了,忙起来的时候,直接在局里沙发上一躺,脏了洗个澡,连衣服都扔在储物柜里。这叫做,日子过得特不走心!
别人也单身狗,怎么就没有我这么丧呢?
我思忖着是不是自己不够自律,太不在乎在别人眼中的形象,其实是对别人的不尊重!
给他洗澡换
微醺的夜晚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