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可以,凌云木一定只想做凌云木。
我从未见过这么爱哭的男孩子,三年前是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。但我觉得,想哭就哭,何尝不是一种幸福。
“大叔,你一定会抓住凶手的对不对?”
“当然,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我做了很多梦,如一团乱麻,每一根麻线都牵扯出一张扭曲的面孔,有死者的,有活人的,有母亲,有父亲,有小混混,有暴力,有鲜血,有尸体和伤口,乌鸦在低空飞行,叫声瘆人,随时准备着俯冲掠夺。
抱着婴孩的女人从不回头,从不看梦者,婴孩像个鬼婴一样,时而桀桀地笑,时而张开满嘴獠牙。毒蛇从阴影里延伸出来,缠绕上,不断复制穿梭,密密麻麻。
堆满死猫死狗的尸山,用发亮的骨头穿成一串饰品,挂在遗像中,是我不愿意看到的那张脸。
“大叔大叔!”
我听到喊声的时候,罗骏正在推我:“哥哥哭了,你快去,他害怕我……”
我心脏骤然紧缩,赤着脚就跑向了次卧,床上空无一人,沉闷的哭声是从衣柜里发出来的。
凌云木竟然躲进了衣柜里。
“木木!”我轻声唤他,免得开门的时候吓坏他,“木木,是我!我要开门了,我来接木木,接木木回家!”
哭声渐渐变小,抽泣仍然很急促。
“木木……”我将柜门打开,不间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,看到他躲在我的旧警服下,不断地战栗。
旧警服因为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扯断了一大截袖子,就那么洗干净挂在衣柜里,一直没挪过地方。没曾想,还会有保护他人的一
微醺的夜晚2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