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话?我敲了敲她的脑袋,让她赶紧干活别一天天发花痴。
大龄单身女青年卢广义却再也关不住洪水猛兽般的想象力了,为什么今天老大会刮了胡子头发梳得那么有层次?为什么穿上那么高级的衬衣西裤,连皮鞋都透着优质男士的高雅味道?
联想起昨夜在行李箱中被脱得干干净净的凌云木,还有老大带他回家种种……她脑子里一股清奇之气直冲鼻腔,差点就流下两行殷红来。
从名单上看,有五户人家的孩子都曾经参与过周末的义务活动,年龄6至8岁,都是数博公益一年级小学生。
除了死者谭小龙,其余四人是谭铭铭、赵丹芳、叶子怡、赵小树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五户人家都是从西南的农村里来的。
五户的家庭状况也就谭铭铭家比较好,谭铭铭的父亲谭晓东是上门女婿,现在是个房东。其余的家庭状况很普通,也就是说在经济上,是属于弱势的。
一个有经济困难的家庭,会让孩子去做没工资可领的义工吗?那么小不如努力读书?
“为了培养孩子的独立能力。芳芳她以前太依赖人了,通过做义工,她懂事了很多。”赵丹芳的母亲袁女士说话语速偏慢,慢条斯理的。常常一两字就做下停顿,伴有相应的眼部手部动作(如抚头发整理衣领),与其说是在组织语言,不如说她在权衡利弊。
女儿赵丹芳确实非常懂事,刚才在接待大厅的时候,母亲在一旁填家庭信息,她在做作业。并在进入审讯室之前做完了。
警员:“小朋友,在义务活动的时候,你主要负责什么呀?”
胶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