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喜欢的蜜汁叉烧,午睡起来后做剪纸。活动结束后老师发放玩具礼品,她领了一个音乐卡片。下午坐车回家。前几天卡片不小心撕烂扔了。
其他小朋友所讲述的义务活动,跟赵丹芳小朋友所讲的差不多,都是做手工、派传单、做点小劳动。他们要么上车就睡着要么就记性不好记不住沿途景象,到了目的地也不知道是什么学校,老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对接送老师和活动老师的记忆只停留在姓氏上。
跟谭小龙关系最好的谭铭铭同学,称每次都是跟谭小龙一起做义工的,但8月19日这天谭小龙没去,听说他要去姥姥家。
四个孩子,只有赵小树承认会系龟甲|缚,并当众娴熟地演示了一遍,其他人表示没见过也不懂。
除谭铭铭,其他三位小朋友对谭小龙的认知度只停留在名字上。
询问完了这些基本问题,警方告诉他们等上半个小时,等资料处理完签名按手印就可以回家了。
监控里的家长和孩子们都松了一口气,家长们开始焦急地等待,每一个表情都被警方尽收眼底。
我离开监控室,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,刚放到耳朵边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人,撑开百叶窗的间隙看清楚后,心中骂了两个字:卧槽!
我从楼上狂奔下去,看到了该死的罗骏。
“你怎么跑来了……”我话没说完,凌云木就在他身后回过身来,他戴着黑框眼镜,有些畏缩着身子。我心中是又惊又喜,“木木?!”
罗骏不满地嘟囔一句,“真善变,看到我凶神恶煞的,看到我哥立刻变脸!”我给他脑袋敲了一计爆栗。
“没将你
胶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