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放在母亲房间里的那台古董座钟!它每天每天地走着,在傍晚时分会敲响七下,将母亲催眠。她就会拨打那个查岗电话,体验一遍当年失去丈夫时候的焦虑和痛苦。
这个枷锁,是我亲手给她戴上的。
我的父亲慕青山是一个上门女婿,他也是一名警察,是我此生此世,最敬爱的人。
从小我就追随着父亲的脚步,三岁开始,就喜欢拳打脚踢,一套军体拳耍得有模有样。
我说过长大了要像父亲那样当一名出色的人民警察,但那时候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沉默。
成人的世界,有许许多多看不懂的烦恼。直到长大了,我才知道,是因为“门不当户不对”。这个观念像一根鱼刺一样横亘在肉里,年深月久,越来越别扭,越来越扎心。
我的性子随父亲,不拘小节,是上能吃燕窝鱼翅,下能喝凉水白开的人,将父亲和母亲的特色都融为一身了。因为长得伶俐,因此也得爷爷欢心。
但爷爷不喜欢我父亲,很小我就看在眼里。我这个人不爱耍小心机,我就直接明明白白地问爷爷,当着众多亲戚的面,直接问他为什么认为我父亲不行。
我父亲是人民警察,惩奸除恶,为民除害,也就是少挣了两个钱,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在背后诋毁他?
就因为龙渊项氏是商业世家吗?
我就是特别厌烦这种大家族勾心斗角的派头,因此,很多人看我不顺眼。
这是无知者无畏,然而,父亲他到底跟我不一样。我隐约能够感受得到他的压力。他去世那年刚升了副局,爷爷在一定程度上也认可他,要他转行帮忙打理家族生意。
释梦2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