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恒从床上起来没命地往外跑,我三两下追上,对准李元恒的脑袋就要砸下去……
“你爸爸死了!”母亲先当头给了我一棒。
父亲死了,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小混混的人形炸弹炸得血肉模糊。
我愣在那里,不知所措,灵魂好像随着隐隐约约的钟声一下下地走远。
父亲的葬礼上,我一滴眼泪也没有流,身旁的母亲哭得眼睛红肿,她的眼泪是因为伤心呢还是因为愧疚?
不管她是出于什么,我已经为她准备好一座笼子了。
她有神经衰弱症,人特别敏感,很容易被暗示。我怀疑,她就是被流言给暗示了,她想尝试新鲜的爱情,我偏不让她如意。
我在拍卖会上拍下了一个古董座钟。座钟一人高,走针铿锵有力,钟声浑厚深沉。将它放在母亲的房间里,说走针的节奏是能安神的,有助于睡眠。
钟声确实让她安心不少,似有若无的声音,也是一种陪伴。
然后,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傍晚七点跟她谈起父亲,谈起我们小时候阖家团圆的时刻。父亲的死讯传来那天,就是在傍晚七点,她其实非常害怕这个时刻,但我总在这个时间里陪着她,就像当年的父亲一样。
我表现得越大度不追究她的过错,她就越是愧疚,这种愧疚会让她变得自律。
当我无法在傍晚七点陪伴她的时候,就让她打电话给我,她总是叮嘱我这个时候不要外出,外面危险,好像只要躲过了这个时刻,就不会被炸死似的。
每天傍晚七点的钟声刚落,她就进入了短暂的被催眠状态,久而久之,养成了强迫
笼中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