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预估的。”
“那不是更加糟糕?不断地分裂下去……”
“所以,要好好地呵护呀。他的最后,不应该是分裂得支离破碎,也不应该是杀死其他所有人格,而是整合所有人格,重新塑造自己。”
郝爱国终于听明白了,微微带笑地看着我:“哥,凌云木能遇到你,一定是他的福气。”
“不,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……”我其实相当茫然,看着已经能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的本。他此刻玩得十分开心,一身无处发泄的躁郁冲动挥发出去,终于畅快淋漓起来。
罗骏和本两个人在游戏厅里玩了近一个小时,要不是我无意中摸了一下本的额头,他还不知道自己真的生病了!离开游戏厅他不乐意,发烧完全没影响他的心情,直到他站起来,眼一闭身子就歪了下去。
这是一个为了玩能忽略身体病痛的轻狂少年。我不得不背着他到附近的诊所打点滴,一行人大半夜才到下榻的酒店里休息。
本仍然在低烧,我将毛巾泡了温水,拧干,给他擦拭身体。
“他生病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照顾他的吗?”
“嗯?”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凌云木。”
“是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要破案。”
“只是为了破案吗?”
我想了想,“还有什么?”
“别人也破案,也没像你这样……”
“有一句话叫做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精神病症跟龙潭虎穴也没两样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会累会害怕?”
青春期的困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