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命中的另一半失去了踪迹,他在苦苦追寻。
“哼,魏医生,你找到你的小木了吗?”
魏承澜停下了派发传单的动作,转过身来,面容可见疲惫和憔悴,“项少,你好像也不好过?这胡子多少天没刮了?”
我咧嘴笑了笑,“男朋友不在身边,没人照顾难免邋遢一点,可我见你,好像没变化呀,你真的有那么悲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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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项少,在你眼里我不是顾予,想要扭转你这一想法真的很难。我却还是想试试,能不能请项少成全我们?”魏承澜充满诚意地说。
我双手插兜,也郑重其事地说:“不能,我不会成全一个罪犯。顾予是真的可怜,但自由不该拿可怜来买。如果他想要跟小木做朋友,那就请光明正大地来自首,原原本本地交代一切,为自己买一个尊严的死法。”
魏承澜沉默了几秒,终于苦笑了一声,“多么义正辞严啊,不愧是前刑警队长。你真的以为凭你那点推理能给我治罪吗?”
“当然不能。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一定不会缺席!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,你们的尾巴可要藏好一点!”
又过了段日子,有人告诉我高庆市的埋尸案已经结了,魏承澜的罪判得很轻,由于他补偿受害者家庭比较积极,基本上就等于花钱消灾了。
我听了无动于衷,这是预料之中的事,没什么好惊讶的,要钉死他,只能靠灭门案。
“项哥,你还能不能好起来?你这屋子快要成垃圾场了!”卢广义一进门就跟高音喇叭似的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这就是项氏的未来继承人?项哥,你家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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