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才认识几个月啊,你学学人家沈明烟,三月一换眼都不带眨的……”
说着他下意识去翻聊天的历史记录。
“我们去会所那晚刚好是6月6号,你刚刚说她是几号离开的?”
钟樾补上一句:“9月6号。”
那是沈知清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寓的时间。
罗旭没察觉到钟樾表情的变化,双眼还亮了一下,自顾自惊呼。
“哇你这个时间还挺巧,居然和沈明烟的夏日男友一样。”
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钟樾陡然一惊。
好在酒精的后劲上来,他也没来得及想其他,脑袋昏昏沉沉的,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……
萎靡不振这种事着实不适合钟樾,特别是罗旭那番话之后,钟樾就更不可能在他面前念叨沈知清了。
他将自己抛入了工作中,只偶尔会过去老宅一趟。
钟老爷子对沈知清的选择不发表看法,倒是对钟樾恨铁不成钢。
“之前你不是还对人小沈爱答不理的,该!”
钟樾不想听老爷子说教,找了个借口跑去后院,就盯着那面墙琢磨。
沈知清最后的定稿还在他手上,几时动手都可以。
然而钟樾就是犟,他觉得沈知清肯定会回来的,所以到现在都没再添一笔,就连之前乱泼的颜料也没人料理。
没站一会身后就慢悠悠晃过来一人。
钟炀端着一碗葡萄,正往自己嘴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