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绿色的冰箱,就是八九十年代那会。”
钟樾没抬眼:“那你见过地下室有这么明亮的色彩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所以你为什么要拘泥于现实?”
沈明烟醍醐灌顶,也不再搜罗脑中各种家具应该有的色彩,只凭着直觉上色。
从拿画笔开始,沈明烟就没想过自己会画出一个蓝色的冰箱出来。
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她之前的风格。
……
一直到日落西山,沈明烟才将剩下的部分上色完毕。
她心满意足望着膝盖上的画册,唇角也不自觉向上扬起。
沈明烟画得出神,直到仰头活动了下颈椎,才发现钟樾到现在还没走。
“钟,钟先生。”
说是改称呼,然而沈明烟还是习惯之前的叫法。
钟樾果然不满意皱眉。
沈明烟从善如流:“钟樾。”
有了第一次,后边就显得容易多了。
钟樾最是会得寸进尺一人,他趁热打铁,下巴朝沈明烟刚收起的画册扬了一扬。
男人唇间还噙着笑意。
“不请我吃个饭吗?”
这个倒是容易,而且要不是钟樾,沈明烟还没那么快从之前的茧子中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