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樾确实是生病了。
住的不是钟家的酒店,何况沈明烟又不是钟樾的直系亲属,所以沈明烟花了不少功夫才说服前台开锁。
一个单人套间,所有的窗帘都拉上,屋里昏昏沉沉的,半点光亮也未见。
贝苔还在后边探头探脑,沈明烟已经跟着前台走进里屋。
主卧的房门只半掩着,一进去就看见床上的一团。
茶几上还有吃了一半的感冒药,很明显钟樾是生病了。
见对方真的有事,贝苔提着的一颗心终于稍稍放下。
她转身去看沈明烟:“我们要留下吗?”
……
钟樾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接近深夜。
整个房间安静无声,偶有光亮透过窗纱,照亮了飘窗的半隅。
钟樾揉着眉心起身,一睁眼却倏然发现不对。
房间有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