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,觉得祁言杞人忧天。
然而现在他却沉默了。
周行朗擅长算计,也擅长应付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。
他习惯了在变数到来之前,先制定方案应对。
但是这些通通都止步于沈明烟跟前。
沈明烟是最大的变数,且无解。
钟樾去海城的事周行朗早就收到消息,起初他从未将钟樾放在眼里。
公子哥周行朗见多了,他不觉得一个钟樾能将沈明烟带到哪里去。
结果事实证明是他轻率了。
来之前还想着拿话质问沈明烟,然而迎上沈明烟那一双琥珀眼眸,周行朗又收了心思。
“质问”这两个字能用在沈明烟身上吗?
那自然是不能的。
要质问也是逮着罪魁祸首问。
车子在路上驰骋,一路望去全是高矮不一的平房。
透过后视镜还能看见被远远甩在后面的机场。
在周行朗第三次看后视镜的时候,沈明烟终于发现端倪,顺着他视线往后望,好奇;“哥,你有朋友在后面吗?”
周行朗收了视线,他眸色依旧淡淡:“刚才在机场好像看见一个熟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