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昂贵的真皮座椅,下意识拉着衣角。
“看够了吗?”阎郁匡扫了她一眼,看出她的侷促,故意调侃道;另一方面,不着痕迹地把空调温度提高。
见他一身笔挺干爽,自己却像落难般狼狈,程沐雨不免气弱,讪讪地将视线调向阒黑的车窗外,掩饰自己的慌乱;在大雨滂沱中,没有察觉到他将车往一处豪宅地下停车场驶去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她意识到时他已经俐落停好车。
“我家。”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见程沐雨戒备地看着他,阎郁匡刻意往她胸前看去:“你这样还想去哪里。”
程沐雨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濡溼的白色衬衫早已透明,伏贴在肌肤上,胸罩上的蕾丝花纹甚至清晰透出,她不禁倒抽一口气,赶紧双手环抱自己。
“遮什么?该看的我都看过了。”阎郁匡讪笑着,突然俯过她上身,两人距离不到半吋,气息呼在她脸上,在她慌乱失措之际,他却只是解开了她的安全带,扯起嘴角嘲弄地对她说:“要我抱你下来吗。”
程沐雨头像摇波浪鼓般,迅速开了车门逃下车。
阎郁匡绕过车头过来,脱下西装外套,为她披上,挡住她胸前的春光外泄,然后霸道地拽起她的手,搭电梯直上顶层;程沐雨不得已只好小碎步地跟着他上楼。
他的住处宽敞气派、视野辽阔,整体风格阳刚而冷调——和他的形象倒是很一致,她还来不及自惭形秽,便教他领进主卧室里偌大的浴室内梳洗。
程沐雨犹豫了半天,才忐忑不安地解下身上溼答答的衣物,想起与他不过一门之隔,不禁脸红心跳;怔忡了一
23.想妳想得快疯了(微?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