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见,依旧笑着:「我并不是要你否认青海市的父母,他们养育你是事实,而我也只是要告知你另一个事实。」
林弦儿感觉这个人言行间都充满着智慧与平静,年纪看来不过叁十、四十,却有着长者的气度,就好像她的父亲那样……,自然而然不会对他的话產生反感。
林弦儿选择继续听下去。
「当年你的亲生母亲在即将临盆时,浑身是血的来到我这儿,是我亲自接生了你。」男人眼望着房间的角落,好似真的在回忆。
林弦儿只知道怀孕生子要去诊所、医院,哪里能这么随便找个人生孩子的?
「但…那时候义父您也才…十几二十岁吧?」林弦儿大起胆子问。
「是啊,我自小对医术有点研究,况且那时你母亲的情况紧急,所以就接生了。」男人说。
凤栖这时也插嘴:「我知道!那时候先生抱着你来找我和大哥时,我们都吓了一大跳,以为…是先生家的孩子……。」
男人瞥了凤栖一眼示意他也坐下又继续说:「我们埋葬你母亲后认你当我的义女,由凤寧和凤栖亲自照顾,直到发生了凤家家族内斗,你已然成为他们两个的软肋,才不得不把你送出凤家,到一个没有人认得你的地方。」
林弦儿一时之间难以消化,面有难色,不停地望向凤栖与男人。
凤栖这时脸色也黯淡,那一段日子,确实是最黑暗的一段。
「那…那至少可以私底下联络,为何还要等到我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,你们才来打扰?拆散我和爸妈?」林弦儿提出疑问。
凤栖眉眼微抬,有些失落地
09想逃出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