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杭顿在小区门栏外,大爷吃亏长了记性,说什么也不肯放人进来。谢权走过去和他简单交代了句,余杭说:“我找到酒店之后给你发定位。”
谢权点头,转身往温逢晚站的路灯下走。
小飞虫锲而不舍扑向光,最后被灭蚊器烫焦。
温逢晚抬起头,“我和门卫爷爷说了声,余杭也可以进来。”
谢权直起身子,语气玩味:“只我一个保镖还不够?”
温逢晚敛起多余的神色,伸手捂住他半边嘴,“闭嘴吧。”
谢权很乖地不出声了,路灯昏黄的光线给他清冷寡淡的五官铺上一层暖色,细密的睫毛也泛着光。
温热的鼻息洒落在指尖,温逢晚猛然回过神,又不想太突兀,于是慢吞吞收回手:“走吧。”
-
温逢晚带他上了楼。谢权懒散站在她身后,鼻音含糊:“上来一趟可真不容易。”
温逢晚没听清,但也没追问,打开门侧身让他先进去。
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,谢权四周环视一圈,视线掠过茶几、书架,阳台摇椅侧的小圆桌,像是在找寻什么。
温逢晚拿出鞋柜里的男士拖鞋:“我哥哥穿过一次,你不介意就穿。”
谢权弯腰换上,跟着她走进客厅。温逢晚指了指沙发,“你坐,我去找药箱。”
说着,她便抬步走到对面的书架旁,蹲下拉开底层的抽屉,随着她的动作,谢权看见了那几本眼熟的杂志。
他眉心跳了跳,不乐意道:“你拿我的杂志垫柜子。”
温逢晚迟疑地低下头,瞥见手边的杂志,“——
第11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