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。
所以,在家接受刺激的可能性会比较大。
徐进神色困惑,“但家里都是周连清的家人啊,不可能明知他有病还故意刺激他吧?”
温逢晚沉吟片刻,用一种揣测的,未下定论前不好伤及无辜的语气说:“如果,有人根本意识不到她说的话会对别人造成很大伤害呢?”
于晓不自觉拔高音量:“你怀疑周落?!”
温逢晚没否认,走出电梯后,径直朝周家对面的那户走去。
于晓拉住她,指了指对面,“走错了,在这边。”
徐进看出温逢晚的意图,拍了下于晓的肩膀,“他们吵架,对门这户肯定清楚,咱们要是问周落和她妈妈,指不定哪个选择袒护而说谎。”
于晓恍然大悟。
来的凑巧,对门这户的主人在家,看见门外的人穿着警服,年轻女人懵了,“你、你们找谁?”
于晓出示证件,“你好,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些事情,现在方便吗?”
年轻女人忙不迭点头,让开身子请他们进门。
于晓简单问了几个周连清自杀前天的问题,女邻居记不太清,一边回想一边小声嘀咕:“他们家那小姑娘脾气不好,经常和爸妈吵架。”
于晓不着急,静静等她回想。过去五分钟,女邻居一拍手,“我想起来了,他们家那晚确实吵过一架。凌晨左右吧,我家先生回来的晚,恰好撞上了。”
得到答案,温逢晚他们也没多留。
经过周家的门前,于晓问:“还需要进去确认吗?”
温逢晚觉得意义不大,摇头说:“我们现在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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