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浑身都要张毛了。
谢权到十七层时,怕来开门的是温寒声,提前在微信上发消息问她:【在家吗,我出了点事。】
温逢晚诚恳问:【又怀了?】
谢权:【……】
谢权找了个惨兮兮的角度,对着受伤的胳膊拍了张照给她发过去。
不一会儿,面前的门板被人拉开,温逢晚把他拉进门,一言不发抬起他的手臂,“怎么弄的?”
谢权也沉默看着她。表情带着点探究,又有些迷茫。
温逢晚蹙眉,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见义勇为。”
谢权收回视线,伤口的疼痛早就麻木了,但他现在急需要表现出难以忍耐的痛楚。
在温逢晚看不见的角度,他垂在身侧的左手,狠狠捏了把大腿,心安理得吐出一个字:“疼。”
温逢晚嘴唇轻抿,温热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下伤口红肿的边缘,“铁器刮伤的吗?”
“不是,墙面蹭到的。”怕说得太严重她会担心,谢权补充说,“简单涂点药就好了。”
温逢晚到置物架旁拿出药箱,回头发现人已经安静坐在沙发上,谢权垂着头,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,看起来乖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