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悄无声息的。如果毕业时她不说,或许这辈子谢权也不会知道。
她抿唇,有点小小的不满,“因为喜欢的人太多,所以也懒得每个都拒绝吗?”
温逢晚平常温温柔柔的,所有人都习惯了她的大度。比如祝恒——但凡她斤斤计较一些,他就觉得她很记仇。许多时候,她为了维持别人心目中的“温逢晚”的形象,刻意的去贴合“温柔”、“大度”的刻度尺。
她也有脾气、不满,也想不那么轻易去原谅一个人。
温逢晚抬眸看了眼男人,“我随口问的,你不回答也行。”
说完,她自顾自转身,边说:“我记得附近有药店,你胳膊上的伤该换药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谢权拉住人,嘴角不自觉扬了扬,“说你记仇,你还真记上了。”
“噔”的一声,温逢晚整个人僵住。不同于往常他有意回避,或是就着她转移的话题继续下去,重逢以来相处的那么多天,他们第一次谈及这件事——
谢权没再做过多解释,拉着她到了车边,“上车。”
温逢晚直勾勾盯着他看,嚅嚅嘴唇,不自然问了句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,明知道被拒绝了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。”
谢权单手撑着车门,生怕她转身就跑,颀长的身姿挡住所有去路。
“你听话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他垂眸,像哄小孩似的,“我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,行么?”
他乖软的口吻,很难让人拒绝。
温逢晚攥紧手指,轻声说:“好。”
-
一路上,两人保持默契的沉默。车子驶入市立
第29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