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给前台拨通内线。温逢晚收拾好洗漱用的衣物,转身进了浴室。
洗澡的时候,温逢晚发现牛仔裤上沾上了点点血迹,她大脑一懵,再三确认是生理期到访,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温逢晚打开门,磨磨蹭蹭探出脑袋,“谢权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年轻男人坐在床沿边低头看手机,听见声音,他抬眸,语气不正经道:“搓背?”
宜城在北方,浴室习俗和申城苏市都不太一样,学校里虽然还是独立卫浴,但难免听说过那么一点——搓澡文化。
温逢晚咬了咬牙,“我生理期到了,没拿那个东西。”
谢权似乎有些失望,“噢,我还以为是什么呢。”
“麻烦前台一起送过来,夜用款,牌子无所谓。”她说完,灰溜溜关上门,溜了。
谢权再次拿起电话,拨通前台的内线,前台小姐礼貌问:“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?”
谢权干脆利落说:“卫生巾,夜用,牌子随意。”
前台小姐停顿了秒,“先生您稍等,我先看一下我们这的存货,可能没有您需要的这款。”
随即是翻箱倒柜的声音,过了半分钟,电话那端再次响起机械化的女声,“抱歉,只有日用装,您需要的急吗?不急的话,等下交班的同事来,我让她在超市买来。”
十二点交班,一个多小时。
谢权拧眉,用手机搜索离酒店最近的便利店,步行十分钟,他挂断电话,走到卫生间门口屈指敲了敲门:“我去便利店买,你还需要什么吗?”
温逢晚弱弱地回了句:“没有了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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