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上移到某个接近越界的部位。
温逢晚浑身发软,而谢权是她此刻唯一能依靠的支撑。
想再靠近一些,想把她吞食入腹。
谢权在她的锁骨留下印记后,所有的动作全部停下,□□戛然而止,温逢晚靠在他肩膀上喘气。
她身上的衬衫,最上面的扣子被解开,露出半个肩膀。
看起来诱人极了。
谢权用手指蹭了蹭他留下的那印子,语气中没有半分愧疚,“都红了。”
他又帮她整理衣服,整理完,把人扶起来。
温逢晚眼角泛红,眼睛里也藏着水光,她垂眸,用手捂住他的眼,声线颤着,“闭眼。”
谢权乖乖照做,声音也沉得发哑,“别生气,下次我轻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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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在祝恒律所楼下的马路旁。还没到下班时间,温逢晚拿出顾况的病例仔细翻看,“他来诊疗所之前没有接受过医院的治疗,一直是私人医生帮忙控制。我们根本没办法了解到之前的诊案。”
谢权思忖片刻,“他会不会根本没有病?”
温逢晚抿唇,拿出一份评测表,“但他确实表现出很严重的焦虑,近乎失控的倾向。”
谢权拿过表看了眼,很多专业数值他看不懂,“导致焦虑和失控的,就一定是双相障碍吗?”
温逢晚摇头,“并不是,有很多心理疾病都会导致焦虑和情绪失控。顾况来咨询就诊的次数不多,而且不愿意重新接受病症检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