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根在喉咙里。他说:“不都说只要出汗就能退烧么。”
温逢晚点了点头,不置可否,“是有这种说法。”
谢权一副认真和她讲道理的表情,下一秒却又不设防地握住她的手腕。温逢晚被他拉到怀里,男人的身体滚烫,贴在她的后背上。
谢权晕晕沉沉靠在她肩膀处,“那你稍微吃点亏,自我牺牲一次?”
温逢晚很难不懂,牙关打颤了下,“……你说的这种方式并没有科学实践证明是对的,而且,你现在体力也不允许。”
谢权很沉地笑了声,脑袋抵在她肩膀,“我说的是物理降温,你想哪去了?”
温逢晚磕巴了下,“啊、啊?”
谢权言简意赅解释:“只有我脱光的那种,算起来是我亏了。”
绕了一大圈说明是不想打针,想采取最基础的物理降温。温逢晚被他带进坑里,脸一黑,“生病都堵不住你的嘴,起来穿衣服,去医院!”
见摆脱不掉去医院的命运,谢权耷拉着脑袋去换衣服。
宋导帮忙叫的车停在酒店门口,司机频频回头看谢权,“小伙子烧的不轻啊,眼都烧红了。”
谢权咕哝一声,往上拉了拉口罩。
口罩把整张脸遮住,摆明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服狼狈病态的模样。
温逢晚忍笑,“师傅,他喉咙不舒服不太想说话。麻烦您送我们去趟医院了。”
师傅不介怀,笑眯眯说:“好嘞。”
酒店至人民医院一刻钟的车程。温逢晚和司机道了谢,扶着谢权走进医院。
急诊楼灯火通明,小护士撑着腮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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