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权招手让小白过来点。
小白含着吸管喜滋滋喝着咖啡,凑过去的那刻,脖颈被狠狠摁住,谢权低哑着声音问:“知不知道我病了?”
小白缩起脖子求饶,“这冰美式是孙老师的姐姐专门给你挑的,不是我故意买的。”
谢权箍住他脖子的力道松开些,“谁?”
身后的造型师忍笑道:“今天怡杉的姐姐来探班,给全组的人买了咖啡。怕你不爱喝甜的才买冰美式。”
谢权失神了半刻,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。
小白趁机从魔爪里逃脱,顺便把一路上搜集的情报告知老板:“我听说孙怡杉的姐姐也是申城的心理医生,说不准和逢晚姐还认识呢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猛然站起身,拿起手机便往门外走。
他身上穿得单薄,造型师拎起长款羽绒服给他披上,“哎哎哎你感冒呢,穿短袖出去冻死人吗?”
谢权出了化妆间,低头找出温逢晚的号码拨过去。
他握住手机的力道不自觉收紧,即便穿着羽绒服,仍旧感觉有风从四周袭来,不停往他的体内乱窜。
那端接通,“小谢?”
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声调。
谢权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他慢慢呼出一口气,过往的记忆却一股脑倾泻而来。他晃了晃脑袋,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清除。
但越是试图忘记,画面就越是清晰。
温逢晚没得到他的回应,不由得紧张起来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谢权抿了抿唇,忍住喉咙艰涩,慢吞吞说:“刚才喝了杯咖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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