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瞧。
将将落下的心又提起来，她起身，他也跟着起身。
“你坐下。”玉婵莫名耳热，见他又乖乖坐好，才将帕子放进铜盆，过了遍热水又绞干。
玉婵转身，捻着帕子边角使唤他：“唔，你靠过来些。”
阿九便靠近她。
他此时端坐着，她立着，要看她便只能仰着头。玉婵捧起他的脸，将帕子覆在他左脸颊的伤口上。阿九的脸映在融融的烛光下，像待雕琢的通透的玉石。
她心怦怦跳，竟觉得他这样子有些熟悉，再仔细瞧，才发现他的眼睛也十分漂亮，眼角内勾外翘，浅淡的瞳仁像爹爹送给自己的琉璃珠子，或许更像是夜明珠，会在夜里发出荧荧的光。
擦拭净了少年颊边的血渍，玉婵的心思又浮动起来，她坐回阿九身旁，试着像他将才那样，含住自己的手指。
可并没有方才那种奇怪的感觉。
玉婵的视线便是不是往身侧少年的身上瞥，大抵自己也知道要说的话太过奇怪，她的态度便有些小心翼翼起来：“阿九？”
少年的耳朵一动，睫毛颤了颤，等她吩咐。
“你再帮我含一含？”
说着便将指头伸到少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