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均看了两人的玉佩,就知阿九身上的玉质不是中原之物,他行商多年,南来北往去了不少地方,对不同地方的产物多有了解,更兼阿九的玉佩图案特别,更像是某一处特有的。
他拿出纸笔,将这两块玉佩分别照着样子描摹下来。
画毕,他放下笔,抬头看了眼阿九,复又垂眸道:“好了,之后有事再知会你们。”
“嗯?就这?”玉婵瞪大了眼,自己可什么消息都没得到呢。
沉均忍住想给她脑袋上爆个栗子的冲动,外人面前就没大没小,要他脸面往哪搁?
玉婵小声“切”了一声,转身就要走,沉均见状,忙咳嗽一声。
玉婵闻声知意,停下脚步:“爹, 还有事吗?”
沉均一窒。
“阿九先出去等一会儿……”他摆摆手,见阿九未动,只能又转向玉婵,“我还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“哦……”玉婵对阿九摆摆手,他才走到门外站着着。
总算是顺了口气。
远安年纪不大,见只有阿九一人出来,忍不住好奇地往他那处瞥,阿九觉察到视线,转头看了一眼,又转回脑袋盯着院外蔓延进来的树梢。
*
玉婵站定,等沉均发话。
沉均见她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,叹了口气道:“皎皎,阿九的来历你可清楚?”
“……”玉婵突然就想到初见时的那颗人头,她猜他不简单,可不知怎的,竟没有细究。
她想和他做朋友,只要认他一人就够。
她抬眼瞥了眼一本正经的自家亲爹,忽然就有些
〇五五父女呛声(3/4)